几名侍卫,离马车一丈外跪着一个穿着深绿官服的人,神色局促异常。
“奴婢莫兰给小姐请安。”
“奴婢白薇给小姐请安。”
虞善“你们,是太师的人吗”
“回小姐话,奴婢二人是太师亲派来伺候小姐的。”
虞善打量着二人,莫兰年岁大一些,莫约二十七八,相貌清秀,姿态端庄是个拿事儿的;白薇二十岁出头,相貌俏丽,眉眼带着笑,倒是讨喜。
虞善点点头,又扫了一眼周遭尤其是那个穿着官服的人“那这是哪儿太师呢”
“此处是利州的驿站,太师见小姐睡的熟,吩咐奴婢们在此等候小姐醒来。太师已经在驿站里了,奴婢先伺候小姐回屋洗漱吧。”莫兰答完见虞善目光所落之处“那是利州长史钟大人,来向小姐请罪的。”
“钟县令的那个表兄”虞善扶着莫兰下车,当即明白。
“小姐聪慧,正是。”
钟县令之所以能称霸县城数年之久,也是因为大家忌惮他这个六品的长史表兄。
虞善从马车下来,就见钟长史抬起头胸腔微昂憋足了气,准备十足。
“诶,等一下”虞善喝了一声。
钟长史一口长气没出去,愣是被虞善的话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硬是憋得满脸通红。
“请罪还是求情”
“下,下官来请罪的。我那混账弟弟是猪油蒙心了做出这等背祖忘德的事,这本是万死难辞其咎的事”
虞善摆摆手“说了半天还是求情的嘛。那你是给你那混账弟弟求情还是给你自己求情”
余耶拿一牵十的作风世人皆知,别说钟县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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