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撩人心。
元锦诗冲陆尔遥遥举杯,咧嘴一笑。
陆尔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样子,额头青筋直跳,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酒为色之媒,这样的桃色赌|局他见过太多,也太明白这些男人们都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额头的碎发落在眼眉间,深棕色的瞳仁里阴沉难辨,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元锦诗手中的香槟杯,就着玻璃杯边缘的红唇印,将杯中残酒饮尽,然后将她拉到怀里,冷冷丢下一句,“人我带走了,今晚的赌资由陆氏来出。”
酒精如一条火龙,一路从喉头烧到胃里,陆尔拽着元锦诗快步走出电梯,走出旋转玻璃门,一把将她甩进劳斯莱斯后座里。
他双臂撑着车门,居高临下俯视她,眼眸里似有尖锐寒冰,“你知不知道这些赌|局的规矩?你到底知不知道,喝完香槟塔会怎么样?”
他眸子半眯,两颊肌肉紧绷,压抑着低哑声线,显然是风雨欲来的暴怒前兆。
冬日的夜晚寒风摇曳,路灯昏黄晦暗,照亮了枯树枝上孤零零的几片叶子。
元锦诗被冷风吹得一个瑟缩,满身醉意也被零下摄氏度的低温逼退,理智回笼,她调整了下坐姿,仰面看他,“什么规矩?他们只说喝完香槟塔会得到三百万的奖金,我……”
她眼眸清亮,神色无辜,好像并不知道他的无名火从哪里而来。
陆尔怒极反笑,伸手掏出一张黑卡,狠狠甩在她身上,“元锦诗,你现在还代表着陆氏的企业形象,请你洁身自爱。”
黑卡在她的腿上弹出完美弧度,受万有引力影响,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