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认生,被催促了好几次才小声地喊了个爸爸。
男人只看了他一眼,就紧紧皱起眉,揉了揉额角,无奈道:“阿拟,那张支票给你时我们就已经说好了,就算这孩子生下来,也和我们陆家无关,我是不可能把他认回去的。”
他说完就开车离开,女人用尖利的指甲戳着他的额头,恨恨地咒骂:“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打掉,你说说,我生下你有什么用!”
之后的梦境沉沉浮浮,都是些破碎凌乱的画面。
宿舍里大一些的男孩排挤作弄他,撕他的作业本,大冬天往他的被子里泼冷水。
前来领养的夫妻像是挑选货架上的商品一样对他指指点点。
“这个啊,我们进来之后他笑都不笑一下的,怕是性格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