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是韩逸和卢致。
卢致哈欠连天的架着韩逸走进他们的宿舍,看着围着围巾、披着大衣的四人,哈欠还没打完呢就开始笑:“啊哈哈哈,奇观啊!陶玙,你这是为爱所困?”
韩逸立马捂着卢致的嘴,瞪他。
卢致点头,嘴巴被韩逸捂住,含糊不清的说:“我不笑他,不笑了。”
宋博识问:“大清早的跑我们寝室干嘛?”
卢致说:“刚才韩逸去厕所遇到葛天然,葛天然说陶玙今早不正常,所以韩逸把我从我温暖的被窝里拽起,约我过来看一看。我猜就是为爱所困。”
说话时,卢致还拉出葛天然和宋博识书桌下的椅子,驾轻就熟的高翘二郎腿坐下,然后用脚往后一蹬,滑动椅子的四个轱辘,滑到陶玙面前。同时还把另一把椅子推给韩逸。
韩逸推着椅子走到陶玙面前,和葛天然说:“天然,我们一起坐吧。”
话音刚落,就见卢致一阵风似的跑到韩逸推着的椅子上,还说:“那椅子不好坐。”
不是借口,是真不好坐,因为轱辘坏了一个,刚刚坏的。
宋博识趁机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嘿嘿嘿笑。
陆瑞麟是老实人,推出书桌下自己的椅子,对葛天然说:“我俩挤一个椅子算了。”
葛天然点头:“好。”
然后葛天然就和陆瑞麟挤一把椅子,还好两人都是精瘦型的,不太占地,而陆瑞麟的椅子扶手往下一滑就可以收起来,两人挤一把椅子完全没问题。
卢致仰头看身后的韩逸:“看来你只能和我挤了。”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