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护送明帝回建康,父亲等着他的禅位诏书才举行登基大典,现在他死了,他的太子之路彻底被阻断了!
他很自责,心里不知道是不是不应该去曹府把曹诗妙接来的?自己若不是因为此事耽搁了,就会一路跟着明帝回建康,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明帝薨了,父亲的登基就没有正义的名份,史书上终将记下父亲弑君篡位的一笔,而他将在父亲的暴怒下失去太子之位。
陈圻知道这一切实际上是陈均干的,这个结论显而易见,因为只有他能在此事中获益。明帝薨了,对大越没有任何影响,父亲仍然还是皇帝,而他陈圻却成了乱臣贼子,他成了助父亲登位而弑君妄作小人的乱臣贼子。
陈圻感到深深的挫败,这真是一世不如一世,越活越回去了。
不远处的马车翠盖朱膝,庄严气派,守卫马车的护卫都神情凝重的望着陈圻。
马车内,曹诗妙连衣服都没有穿,她头抵着右侧车角,正在侧耳偷听外面的对话。
陈世广虽没有死,可明帝一死,陈圻就麻烦了。
她心里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很奇怪这个故事怎么和自己的大纲那么不一样?
是什么导致了这些事情发展轨迹的变化呢?难道是因为她穿书了吗?
四月的南方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但一阵风吹过,还是令曹诗妙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个喷嚏让本来就要骑马去驿站查看现场的陈圻突然想起了曹诗妙,他冷冷的吩咐负责护卫曹诗妙的百夫长周兵:“把她护送到京郊的庄子里去,别让人发现了。”
周兵唏嘘不已,他们的这位主子自身都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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