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眨一下,当时威风得永安伯夫人都眼红了。
夏云宴有些委屈的说:“他又没有跟妾身说他病了,他要是说了,妾身怎会不伺候他。”她看到谢氏沉默的看着她们说话,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曹诗妙气得心肝都痛了,她才穿书过来几天就知道曹蕴病入膏肓,她乃曹蕴最宠爱的人,不知曹蕴病着?但是今天谢氏在,她不想和她扯这些。
谢氏叹了一口气,道:“原本带着穆大夫来是想瞧瞧县主的身子,没想到驸马爷正病着,也不知道驸马爷是什么病?可需要穆大夫给请个脉?”
曹诗妙拜道:“诸虞正有此意,劳烦穆大夫了......我父亲犯咳疾多年,恐怕已经是痨病了。”
谢氏道:“县主且莫担心,穆大夫医术高明,治好了很多人的病,山阴公主的小姑子早年犯了唠症,也是他治的,虽然没有完全根治,至少稳住了病情,这些年活的好好的......县主让穆大夫去给驸马爷看看吧。”
想到曹诗妙也是可怜,母亲死的早,父亲却把一个妾室宠成这样,若是曹蕴再早逝,她恐怕要被夏氏奴大欺主。
穆大夫原本在花厅外的石桌上饮茶,听了谢氏的话,忙起身过来作揖:“老夫不才,但凭县主差遣。”
谢夫人对他道:“好好的把脉,开了药方先给郡主过目再说。”
曹诗妙忙着了小厮白昼将穆大夫带到紫菡院去,不一会穆大夫就给曹蕴把了脉回了花厅。
将写有药方的单子递给曹诗妙过目:“驸马爷的病要治起来确实不容易,彻底根治已属不可能,只能慢慢调理,老夫开的这个药方也只能起调理的作用,但若是长期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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