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步,几乎是“挤”过去的。
因为是穿书进来的,她早在心里想了一遍礼节,谢氏是一品诰命夫人,曹诗妙这个县主只是二品爵位,故应该她在礼仪上更谦卑一些,她向谢氏福了福身,道:“让夫人久等了,诸虞先在这里赔礼了。”
她看了一眼夏云宴,接着道:“府上下人不懂规矩,让夫人见笑了,家父嘱咐诸虞来迎夫人去花厅用茶,不想却遇着夏姨娘带着夏家表姐要出门去,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挡着夫人了,还请夫人见谅。”
谢氏有些迟疑的还了礼,并没有急着说话,就听曹诗妙笑盈盈的问夏云宴:“姨娘,父亲正病着呢,您要去哪里?”
夏云宴笑容早僵在脸上,被她刚刚一番话挤兑,只觉得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她能到哪里去,回事处的人说丞相夫人来了,她主着中篑当着家,当然是来迎谢氏进府的,以前曹府但凡有女眷来访,不都是她待客的吗?
她正不知如何回答这话时,夏明玑却是笑道:“表妹昨日不还说下不来床吗?姑母知道谢夫人来看你来了,就巴巴的迎了出来。”
夏明玑这话说的太奇怪了!昨日她确实是晕倒了,下不来床,不是她曹诗妙说的下不来床,而是事实上也下不来床,她昨日还晕了过去呢,她夏明玑当时就在场,怎么一经她这张嘴说出来,就好像成了她装的了!
她故意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多亏了都督的救命之恩,若不是都督仗义相救,诸虞恐怕就不是昨日起不来了,而是永远也起不来了。”
谢氏本来就远远见过曹诗妙,信安公主升遐后,曹蕴没有续弦,她以为来迎她的就会是曹诗妙,没想到来的却是一妇人和一少女,这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