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依然不希望儿子娶她,她担心曹诗妙那直来直去的性格到时候没办法在儿子背后辅佐儿子。太没有城府了!
她的儿子将来是要做大事的,理应娶一个能辅佐他的贤妻才是。
陈圻顿了顿,问:“母亲怎么知道的?您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他想说母亲监视他,但想了想前世今生,还有谁比母亲更关心他呢?他怎么也做不到质问母亲是不是监视了他。
谢夫人却是直言:“你身边的宫绍在成为你的侍卫之前是你外祖父培养的暗人,后来母亲嫁给你父亲,你外祖父便将他给了母亲支配。”
其实她这样坦诚也想的很简单:儿子身边恐怕别人的眼线也多,告诉他谁是自己的人,也好让他锁定有谁不忠心。
难怪宫绍一直忠心耿耿,陈圻便说起今日的事,道:“儿子今日去了一趟曹府......”
都去了曹府了?谢夫人更着急了,没想到她接到飞鸽传书立马就动身来了会稽,却还是晚了。
看出母亲的急切,陈圻道:“儿子只是想去见见她......”
谢氏更着急了,男人想见一个女人不就是喜欢吗?那诸虞县主帮不了儿子的,儿子要是喜欢她,又有了肌肤之亲,那不就要娶她吗?她道:“她明显是故意掉进湖里来让你去救的她,这心机不纯粹,我不同意你娶她......”
陈圻苦笑:“儿子要娶她怎会不先禀明父亲母亲呢?母亲多虑了。”
谢氏心安,语气上平缓了许多:“那你去见她做什么?”
陈圻斟酌了一下用词,他的重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从前她帮过儿子一些事情,儿子不喜欢欠别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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