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蕴在芜廊下气得团团转,刚刚在紫萱院没有发作,完全是给长子脸面。
他背着手,还需微微仰头才能对上长子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妹妹正病着?”
曹臻下意识的辩解:“......我看她红光满面的......也没有不舒服,所以就说话稍稍重了一点......”
曹臻还是有些后悔的,他对妹妹言语上是重了些,说话也没有很讲究。原本妹妹做了那么没脸的事,他完全是因为在陈圻面前丢了脸,才大动肝火的。但他也没有想真的折腾她,他和夏明玑进碧纱橱的时候看见她正在啃鸭腿,那肉汁有一滴都滴到了被褥上,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夏妹妹只比她大两个月,样样都很优秀,他觉得妹妹就应该像夏妹妹一样知礼懂事,可她却偏偏不学好,简直无药可救。
曹蕴听不得长子辩解,又质问道:“只是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她就要分家?只是语气稍微重一点,他就被你气晕倒了?你当我不知道你曹伯恩吗?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唯一嫡亲的妹妹?你让她在一院子的丫鬟仆妇面前没脸,这让她以后如何管理后院?”
曹臻还试图辩解:“我也是为了妹妹好,您看夏妹妹多好,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他发现父亲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冰寒至极,他吓得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却听曹蕴寒着声音问他:“曹伯恩,你的脑子是个摆设吗?”
曹臻瞪大了眼睛,他没有什么话说错吧?
他穿着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宽袖襕衫,袖袍与垂带飘舞,眼如麋鹿,面如美玉,显得还是有些聪明的。曹蕴鼻子里笑了一下,道:“去岁你伯父病危,我们去了淮南,回来夏明玑就已经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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