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鹘王,迎回永嘉长公主,夺回江北土地······前些年连京中稚童都把这些事儿都编成歌谣来唱。”
“依奴才看,陛下不会轻易对他动手。”
司马琰又把佛经举到面前,继续道:
“你说得也是。李相智计卓越,和父皇又有出生入死的袍泽之情,想要扳倒他···孤还得好好想一想。”
他撇一眼低头肃立的崔文裁,又道。
“你说姑母她深恨李相,到底是因为哪件事?是因为当年勤王道借兵,李相向父皇献计,让父皇用姑母跟小鹘王换来十万铁骑?”
司马琰顿了顿,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还是因为李相杀了小鹘王?”
崔文裁装糊涂道:“奴才是个阉人,又十分愚笨,想不明白。”
他话里说自己想不明白,其实是不敢妄自揣测这些贵人们的心事。
“孤想了这么多年,也没想明白······”
司马琰叹口气。
好在如今他得了甜头,姑母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这些事,这些人。
他大可以一件一件弄清楚,再一个一个除去。
第十五章 一边揉着乳尖儿,一边睡过去
窗外月明千里。
一如千万万年来那样,俯瞰着人世间的悲欢。
下至贩夫走卒,囚徒妓子,上至皇帝太子,其实都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有放不下的事,一样有求不得的人。
司马莞散发披衣,倚靠在雨榭轩的窗边,看着天边的那轮明月。
雨后的空气中有泥土的腥味。
因着数年前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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