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带着媚意。
“可这明明是您的水啊。”
司马琰将自己早就硬得发痛的性器凑到司马莞腿间的小嘴上,忍着那处对他的勾引,继续道:
“您真是嘴硬,明明自己已经想要得不得了,还坚持说是孤的错······”
司马莞听着太子的控诉,正要反驳,就被他狠狠塞进来的性器给捣弄得呻吟出声。
“唔,阿戌,你轻一些···嗯”
司马琰狠狠撞击了一下,将自己埋在司马莞身体的最深处。
“孤对着您···哈···可一点也轻不了。”
说话间他抽出来又埋进去,宛如张弓搭箭般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司马莞被他撞得没法子,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只是她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要忍着,不要变得太奇怪了·······
司马莞在身上男子一颠一颠的动作中迷乱的想。
“姑母不想···对孤说点什么吗?”
操弄中司马琰还不满足于沉默又压抑的性事,偏偏要一边研弄着穴壁,一边听司马莞给他回应。
司马莞已经沉浸在肉欲中,只剩下一份理智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