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司马莞放下酒杯,想起自己来敛秀园的目的。
她有些头痛,这三个郎君自然都极为出色,不然玉真公主也不会将他们举荐给自己。
不过她实在是不缺一个暖床的。
“不如就那个崔丰瑞吧。”
这个少年即然擅长诗书,雅言又说得好听。就让他回去给她读书听好了。
司马莞点了白衣郎君的名字,酒意翻涌上来,当下就有些坐不住了。
案上的酒是梅花纯露,入口绵软,喝起来有梅花的清香。
连司马莞这样酒量不佳的人也难免贪杯。
只是它的后劲儿也不小,酒意上头,司马莞起身的动作都有些踉跄起来。
一旁的和秀连忙上前搀扶她。
“不然先在玉真这儿休息一会?等姑母酒醒了再走。”
玉真公主担忧司马莞路上吹风受寒。
“也好。”
司马皱眉,她这会儿确实醉得狠了,要不是和秀搀扶着,怕是就要倒在地上了。
“带长公主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