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无波澜,面沉如水, 落在付缜身上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 到如今才做这些事, 未免晚了太久,看上去就像是一场无谓的施舍。
付缜收回视线, 他两鬓斑白, 看着睦野的眼神凄楚而歉疚,常人眼中公正严明的知府大人,此刻却如同一个狼狈的溺水老者, “睦野,倘若我、我想将你认回付家——”
睦野断然道:“不可能。”
付缜扯着发干的嘴巴,笑得难看,嗓子沙哑道:“啊,也对。”他试图在再睦野多说一些话,睦野给付缜诊完脉开了副药方,看都未看付缜一眼,冷声问:“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何意吗。”
不待付缜接话,睦野眼底闪过丝丝嘲笑的意味,语气平淡,“我娘说是野种的意思,我没有爹。”
付缜身形一僵,眼神变得灰暗,仿佛要死去。
付文庭见他爹情况不对劲,再看睦野冷淡的样子,只好做起中间人,两头劝解,然而两人谁也听不进他的话,付文庭急得额头都是汗水,视线一转,落在曲溪青身上。
当下的情况只有睦野才能扭转,付文庭一早就接受了睦野是自己弟弟的事实,他之所以瞒着他爹,一方面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另一方面,他虽然接触睦野的时间很短,可大致摸清楚他的为人品性,他实在与他爹太像了,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上,两个固执坚定的人一旦见面,会发生什么事他也无法想象。
眼前的情况付缜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他一心想认回睦野偿还这些年欠下的债,睦野不愿接受,如此一来只能形成僵硬的局面,而付缜的心结恐怕会越来越深,若长久积郁,就怕他突然出事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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