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得听谁说过,我们北方那边天气冷,有的队里为了收成好,专门搭的大棚种地,效果好像蛮好的。”
这是真事,这个年代东北那边就有人搞。
赵菀香说完,几个人陷入沉默,刚才那个伶牙俐齿的女知青忽然举起手来,兴奋道,“说起来我也知道,我有个伯伯就是农业方面的专家,我以前听他提起过,不过……”
她声音小了下去,“他被pi斗,关牛棚了,就在咱们隔壁镇上改造,不然我还能问问。”
其余人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扑灭了,但既然有了个大体方向,又有什么能难得倒支边青年。
有人提议,“菀香,你看你能不能抽空画出个图来,完了咱们找个农业单位的人问问可行性,如果行,那咱们就干!”
“对对对,是这个道理,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只要能行,咱们就想办法弄那个大棚,秋收的时候说不准能多吃碗大米饭哩!”
赵菀香被他们的活力和激情感染,看着一张张消瘦的面孔,她点头道,“好,我现在回去就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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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的职工家属宿舍,是当初农场盖的两排泥砖房,后来改成建设兵团,从全国各地来了大量支边青年,因为时间紧迫,队里给他们盖了土冲墙的茅草屋。
这种房子的墙体完全用粘土和稻草夯实而成,顶上盖的茅草,冬天冻人,夏天倒是凉快,但刮风掀顶,下雨漏雨,有次有个小子自制了野外柴火炉烤火,还差点把接连几家的房顶烧没了。
沈奉那时候就想给知青们盖砖瓦房,一来赶上开春没时间,二来当时砖瓦班生产的砖瓦供不应求。
现在暴雨再次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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