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在浴室里做吧?那么小的地,看着就硬得要死,不行,我绝对不能接受!”
她拒绝在任何她不喜欢的地方委屈自己。
沈冽低头看她一眼,大小姐全身写着拒绝,娇气得很,他笑:“这样不是更节约时间?”
拿她的话来堵她?
梁皙挣扎摆腿,一边想往下跳,一边又怕摔到自己,一只手揽着他脖子,一只手又疯狂捶他:“浪费就浪费,放我下去,我不差这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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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正经没有强迫她,他只是让你动/情,然后不停问你要不要在这而已。同意就继续,不同意就继续问你。
她也没做成姚婉婷口中“最朴素的动作”,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怎么躺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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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皙精神饱满的起床,发现身旁一片空,连余温也没有,昨晚有多愉悦就反衬出此刻有多空虚。
她对这种突如其来空虚有些无所适从,太陌生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下一秒,她翻了翻枕头,没有电视剧里一夜情后留下的五块钱,一毛都没有。
又鬼使神差地翻身下床,把房间的桌子柜子都看了个遍,纸条也没有。
最后,她一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边忍着这种不适弯腰查看地面,甚至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地上,差一个烟嘴,一个放大镜,化身福尔摩斯。很好,这男人居然连个鞋印都没留下!
梁皙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冷静一想,又觉得这样其实最好。他们俩只是一夜情而已,留下点什么那不就发展成好几夜情了,再往后不就变炮友了?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