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件高定只会公开穿一次,以示对所出席晚宴的尊重。穿过的高定会被她寄给在英国养老的姑姑Penny,Penny会拿去改成自己的尺码,再穿着参加她最爱的乡村晚宴。
Vicky作为梁皙的私人造型师,对她的全部行头了如指掌。就这两件高定,拢共快要50万欧,她打工五年才能赚到梁皙两件“一次性”高定礼服的钱。
虽然偶尔也会偷偷仇富,但摸着良心说,梁皙是她从事这份工作以来最喜欢的一位雇主。
因为大多有钱人都能把50块的T恤穿出高定感,但极少有人能穿高定像穿50块的T恤一样自在。
前者是靠身家撑起,后者靠底蕴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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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梁皙其实还挺淡定。不就是做/爱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好友姚婉婷曾向她强行分享过自己的床/事心得:最高端的体验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动作——躺着不动。
不就是躺着不动吗,谁还不会了。
洗澡洗头出来,收拾好礼服的Vicky折返,帮她吹头发,时刻谨记梁皙的要求:要看起来像刚洗完头,蓬松一点、慵懒一点,千万不要太做作,太刻意,要是被看出一点她做了头发的痕迹就等着被开除。
Vicky跟了梁皙六年,这种随口开除的话她没听过五百遍也有三百遍,不慌不忙地应好。
而梁皙本人目光正在面前接近二十瓶香水里徘徊,拿起一瓶粉色的闻了闻,太浓,显得她色急;又拿起一瓶浅蓝色,太淡,感觉自己像个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