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药才能好,你想要用这药控制我,对吗?”闻鹤联想了下自己看过的之写的狗血剧情,“岑指挥使,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实际上手里只拿了颗甘草糖,想要糊弄闻鹤的岑雍陷入了沉默。
你妈的,你把我台词都抢了,我怎么说。
半响,他从牙缝之屈辱地挤出个字:“对。”
闻鹤:“哦。”
“鹤姑娘,若不想死,还是吃了这药吧。”岑雍拿着颗京畿城有名特产甘草糖,朝闻鹤伸手,努力扮演个坏人。
闻鹤那是真的信了岑雍手上的甘草糖是药,时间冷汗流了下来,浸透了脊背。
怎么办,她不要吃,吃了就要每隔几天疼痛难忍,还要吃解药才能好。
岑雍往前走步,闻鹤便退步。
直到闻鹤的背抵到了墙上,她退无可退,感到有些绝望。
她紧闭着嘴巴,正准备寻找个机会直接溜出去。
这时候,阵风从这私狱的出口传来,吹拂过闻鹤的耳侧,将她的发丝扬起,似乎有人经过。
紧接着,就是有节奏的脚步声,步步往下。
闻鹤惊,还以为岑雍叫来了救兵,她跑不出去了。
她扭头,就看到宗玚正站在台阶上方,正低头看着她。
黑暗牢狱之的火光有些昏暗,闻鹤眯起眼,看不清楚宗玚的表情。
但是她只看到宗玚朝她伸出了手。
旁的岑雍挑眉,神色有些怪异,启唇讽刺道:“不知何时,你镇国府的人,也能入我锦衣署了。”
“众所周知,锦衣署向来是独立于朝廷各个机构之外的,其余人不得干涉锦衣署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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