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路上会儿跳到宗玚的左边,唤了句:“宗小将军。”
会儿跳到他的右边,又唤了句:“宗小将军。”
“宗小将军,宗小将军,宗小将军?”闻鹤连唤了好几声,只看到宗玚神色如常,还是如同冰封的雪原般冷漠。
闻鹤觉得有些无聊,也便没有再叫了,只垂着头默默地走着。
没想到过了会儿,宗玚忽然停了下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闻鹤被她有些温暖的手握住了手腕,惊,想要抽回手。
但是此时宗玚已经伸出了另只手,指尖在她掌心慢慢写下了几个字。
闻鹤虽然字写得丑,但笔画顺序还是认得的,更何况还是这几个简单的字。
修剪整齐的指尖划过掌心,写下的字字组织成句。
“有何事,便说。”
宗玚在闻鹤掌心写下了这句话,连标点符号都有,最后还画了个圈当作句号。
闻鹤立马抽回手,握住掌心,放到身后搓了下道:“我觉得无聊,便叫了叫,并没有什么事。”
经他这么说,闻鹤便不敢再叫了,只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没想到走了没两步,宗玚又停了下来,伸手在闻鹤掌心写下:“去锦衣署趟便回来,若无聊,忍着便是。”
闻鹤只手被他抓着,觉得自己头顶上飞过了好几只呱呱叫的乌鸦。
你瞧瞧,他说的是人话吗?
不多时,便到了锦衣署的私狱之前。
岑雍早已候在门外,靠着墙,低头用拇指轻轻抚摸过手软鞭的鞭尾。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