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才能让更多人活下去。”何狷拍了拍徐凛的肩膀,“太子殿下,您将来要治理的是整个国家。”
“无民则无国,每位百姓的生命,都需要负责,不是么?”徐凛皱眉反问,双眸如水清湛。
何狷揽过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这是明面上的话,您将来登上帝王之位,类似的问题,会更多,您要学会取舍,不是天下人的性命,您都护得的。”
徐凛闭目摇头,第次没有认同何狷的观点:“先生,总归是有种办法,能够同时解决江南饥民和修筑河渠的问题。”
“江南无水,稻米黍麦无法生长,国库有限,你要如何解决?”何狷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未来的帝王,怎能如此天真?
“若以其他作物代替,不行么?”徐凛想到了他曾经过的本破书上描述过的植物。
“我的小太子哟,稻米这样好生长的作物,没有水都要死了,您要去哪里找比它更好养活的作物?”何狷轻笑声,终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谈,“今日就说到这里吧。”
“先生,或许有的。”徐凛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收好,朝何狷鞠了躬道,“可否给我月时间,我给您个答案。”
“你这孩子,莫不是想去江南玩了?罢了,就给您月时间。”何狷忽然想起了什么。
“若您能给臣个合理的答案,臣府里那坛子埋了十年的梨花酿,就送给您了。若您不能,还需向臣学习真正的‘帝王之道’。”何狷笑着与徐凛击掌为誓,算是定下了个赌约。
因此,徐凛才来到了江南,寻找他之前在本来自海外的书籍之记载的作物。
听说它久旱也能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