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在梳头时,他自告奋勇地要来帮她,说是在理发店剪头偷听旁边,刚学到的小技巧。
沈未晴觉得他就是拿自己当小白鼠。
许星辙一直坐在她后排,常年望见的就是沈未晴的后脑勺,几乎熟悉每个时段的变化,她整理得如此精细,远看虽不见细节,与放学前的区别还是一目了然。
既然有人叫他,他顺势走来——果然重新梳过,还做了造型。
“你训练完了?”
还以为他会直接与自己擦肩,可许星辙偏偏在经过她时停下。与朋友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就像是刻意为她驻足。
沈未晴转念又认为是自作多情,正想抬脚,许星辙恰巧看她。
他明明没有直接说话,眼神却像在表达,等一等。沈未晴伫足。
她为自己的这个举动暗自发笑,如果是会错意,等他说完话,她还站在这里,显得多尴尬。
念此她又想动,这次许星辙干脆抬臂拦住,手就悬在她的腕前,险些碰到,就连体温都仿佛已经察觉。“等一下我好吗?”他认真说道,像有要紧事,嘴长出来还是要用的。
“嗯。”沈未晴点头。
许星辙这才转而对朋友说:“教练让我把这些东西送回医务室。”体育训练常有损伤,教练便从这里借了些常备医用物品过去,若有小伤小痛及时处理。周末就要比赛,这是最后一次训练,结束后便把东西还回来。剩下的日子他只用做些拉伸和基础练习,保持心肺活跃,但不要给予肌肉过多压力,否则对于比赛反而有害无益。
就说实验室明明在教学楼的另外一头,他怎么反而走这个楼梯,离训练场也更远,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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