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温倾的眉头不自觉蹙紧,越发觉得手心的疼被无限扩大,刺痛和委屈一起袭来,逼得她唇瓣抿起,不自觉颤抖,两只眼睛聚满了水光。
韩忱握着她的手背,把药店买来的消毒棉签从塑料袋里拿出来,轻轻地对着伤口吹了吹。
手心痒痒的,温倾下意识缩手,被韩忱抓住,看起来可怜兮兮。
“不许哭。”他有些严肃,收起了平时漫不经心的样子,所有注意力都集中放在她的伤口上。
里面磨进了几粒碎沙,很快就被他冲洗出来,温倾一直闪躲,搞得他自己反而比她还紧张。
不得已,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测如漩涡,叮嘱她:“也不许动。”
他处理伤口之余,眉头越蹙越深,隐约产生想回去补那帮混蛋几脚的冲动。
气氛越来越沉重,温倾浑身死挺,一眼都不敢多看,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