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经年的女人,也是众所周知他养在家里的情妇。
整个晋城,只有他的心上人不知道郁暖的存在。
外人眼里她风光无限也见不得人,既能让女人嫉妒得发狂,同时也是别人眼里最低贱的卖身女。
她是沈家老宅的唯一的女人,却连餐桌都没资格上,她以为是因为他不爱她,却从未想到,她单单只是某位有夫之妇的床替。
仅此……而已。
多年以后,她放下所有顾虑,褪去他给予的高定礼服、珠宝项链,穿回粗制简陋的短袖长裤,她说:“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她用身体偿还了他的一切恩赐。
沈经年一脚踢开她放下的东西,勾唇轻笑:“这么迫不及待,是找好下个金主了?也对,情妇而已,玩够了就该滚了。”
郁暖面色不改,捡起自己的东西,下颚微抬,傲骨不减。
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是我——玩够你了。”
初见,他对她说:“玩玩而已,别当真。”
别时,她对他说:“玩玩而已,别当真。”
走时她同来时一样孑然一身清纯骄傲,可笑的是,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入了戏。
后来,郁暖真的找到了下一个“金主”,他温柔善良,清隽优雅,对郁暖体贴呵护至极,晋城再无一人敢欺负郁暖。
唯独沈经年,结婚当天领着上百号保镖闯进她的婚房。
人群背后,他踩着一地碎片,亲手将带血的戒指递到她眼前。
“暖暖,嫁给我。”
遍地狼藉,巴掌扇到他的脸上,郁暖眸中难掩厌恶:“沈先生,请你自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