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吧。
脑中困意袭来,她拥着锦被渐渐入眠。
*
这晚,魏栖做了个全新的梦,梦境里的那年他十五岁,在贵人院当差,与他现实中的轨迹大相径庭。
那日的天阴沉沉的,他捧着御膳房刚做好的糕点进屋,屋内只有一个贵人,她斜倚在榻上,香肩半露,一双狐狸眼半明半阖,风情地很。
出于宫内的明文规矩,他并不敢抬头看她,放下糕点后便要走,谁知贵人出声叫住了他。“小太监,你过来。”
她矫揉造作的声音听得他背后发凉,然而人家地位高,他一个四等太监哪儿有拒绝的权利。
他百般不愿地走上前,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贵人有何事吩咐。”
那女人从榻上慵懒坐起,薄如蝉翼的纱衣从肩头滑下,映得屋内多出不少春意,“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魏栖。”他愈发不敢抬头,可那道灼热的视线直逼他两颊。
“良禽择木而栖,为栖,为妻,真是好名字,几岁了?”
“奴才十五岁。”
“好一个俊俏的小太监。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瞧瞧你。”她的视线一直粘在魏栖脸上,有些如狼似虎的味道。
他无奈抬头,但视线却在一直往下压。他进宫是生计所迫,也是被人推入坑里,不过好在有神秘人相助没让靳家断子绝孙。
贵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抚了抚。
恍如触电一般,魏栖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她触摸他的感觉叫他心生厌恶,“请贵人自重,奴才还有活儿要做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