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哦。”梁绯絮慢吞吞走上前,见梁钊直瞪着她不说话便拉起他的手撒娇,“父皇别生气,儿臣可以解释的。”
梁钊冷哼一声,“解释什么?”
“儿臣不想答应孟苟便跟魏公公做了一场戏。”梁绯絮讨好地捏着梁钊的肩头,软软道:“父皇一向宠爱儿臣,那肯定不想儿臣远嫁吧?至于魏公公,儿臣觉得他比孟苟好看,说他更能劝退孟苟。”
梁钊扭头又瞪了她一眼,佯怒斥道:“朕看你是不想要自己的清誉了。”
梁绯絮鼓着脸委屈道:“儿臣只想一辈子陪在父皇身边,姻缘可遇不可求,而且父皇能养我一辈子不是么?”她逐渐加重手中力道,每一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他若嫌弃我不是清白之身那必然不是真心爱我,这种男人儿臣为何要嫁。”
“你歪理倒是多。”梁钊望着案上的奏章叹了口气,“是朕宠坏了你。也罢。”
梁绯絮瞥了眼案上的奏章,手上动作一停,“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梁钊疲惫地闭上眼。
也不废话,她开门见山道:“儿臣以为,兵权在自己手里比在别人那儿强。”
梁钊脸色一变,随即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儿臣只是这么一想。”她顿了一刻继续道:“劲武国虽与我们天巽国百年交好,可谁能保证每任继位者都不曾有过其他想法。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么。”
“这些话是你自个儿想的?”梁钊侧脸。
“不全是,儿臣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劲武国与邻国合力吞并了我们天巽国,父皇被抓,儿臣……”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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