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舔着糖葫芦。
林普两只小爪子撑着斗柜斑驳的漆面,低头默默望着她,和她手里的糖葫芦。
“你怎么不下来?”翟欲晓问。
“你是不是下不来?”翟欲晓自作聪明。
翟欲晓在林普沉默的目光里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咬进嘴里,然后小棍子一扔,两手张开,仿佛塔下接人的张无忌。
“跳下来,我接着你。”
林普慢慢松开小爪子,他眼睛一闭,向着翟欲晓并不结实的怀抱跳下来。
怦~~!!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的声音。
怦~~!!翟欲晓仰面栽倒在石子路上的声音。
哇~~!!翟欲晓吐出还没有嚼完的糖葫芦渣哭得肝肠寸断。
翟欲晓和林普的家就在附近另一条胡同里面,叫八千胡同。翟欲晓住八千胡同最里面一栋楼的三楼,林普住顶楼四楼。
翟欲晓抽噎着打掉林普屁丨股和大腿沾上的灰,给林普提上裤子,然后不顾他的挣扎,硬牵着他热乎乎的小手回家了。路上林普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回,她只顾自己刚刚没有接住人的丢脸,并没有听到。
最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