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黑色的墨水逐渐爬上他的躯体,往他的脖子爬,“百夫长,都怪你,如果你早点动手,我们也不至于也落到阵法上。”
“阵法?”我看向他们,“什么阵法?”
“啊——啊!”滕王没有回答我,一直是一脸气愤的模样,和他儒雅的长相半点都不相称。
“师父,救我。”陆审言他们逐渐苏醒,在八卦图上艰难蠕动。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啊?”惊物候问道。
“莫狂澜…”宦游也被吸附地紧紧地,白色的墨水往他身上爬,“你又惹了什么麻烦了,怎么每次都是我们受牵连。”
我扬起手,黑符化成针,‘嗖’得破水而出,定在滕王的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黑针吓得不敢动弹,针离他的眼球只有一尺之遥,只要稍稍往下,就会刺破他的眼睛。
“说。”我沉声说道。
“好好好,我说。”滕王苦着张脸,“是我们和九州十恶的其他恶人联手做的,我们知道和你单打独斗肯定斗不过,所以才想着一起合起来做了这阵法,耗费了所有人大半的灵力。”
“所有人?”我眯起眼,“怪不得…单凭你们两个,是做不出这阵法的…那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动弹?”
“这阵法啊,只要一接触就会被吸附…”他越说声音越低,“然后、然后会被八卦阵法完全吸进去——是九州著名的禁术。”
听他的描述,我脑海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回溯?”我心中一颤。
“是,是回溯。”滕王咬着牙,“世间谁不知道你莫狂澜不死不休,我们杀不了你,就想用这个上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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