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去,密集地聚拢,承接住他整个人,飘向我的身边,心中的不适依旧没有消失,我下意识地揽住他。
小火花的脚上还蘸着沙砾。
人,是脆弱的东西。
我抱着他,轻轻地放到被褥上,头疼难奈。
“滕王,我知道你听得见。”我对着虚空说道,“你们的这份大礼,我算是记下了。”
“甚好。”我冷笑道,“甚好。”
黑符飘向小火花的胳膊,遮住他的伤口,可是过了不久后,青痕逐渐往上蔓延,我只能用新的黑符盖上去。
治标不治本。
掩耳盗铃罢了。
他的伤和陆审言不同,陆审言的感染是那种鼓动的燎泡,而他的伤痕化为青线,沿着胳膊往上蔓延。
不能再往上了。
“你若还是只猫就好了。”我伸出手指,摸向他的眼皮,手指的冰凉和眼皮的滚烫截然相反。“这样死了为师便也不用伤心了。”
“你会伤心?”小火花没有睁开眼,声音有些喑哑。
我心中一颤,心中有如有薄纸划过心头。
“莫狂澜…口是心非,头一把本事。”
“你该叫我师父。”我把手移到他的额头上,“发烧了。”
“来到这本书里,我就没有发生过好事。”
“那你跟为师说说。”我摸着他的额头,水气从我的手心往外流泻,汇入他的体内。“这本书讲得是什么?”
“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一男的…好凉…”小火花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