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挠。
如同簪子划破宣纸,在脸上划出三道显眼的长痕,血液从其中渗透,而后顺着我的侧脸流下来。
小猫整个僵住,它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脸,再看向自己沾着血的爪子,尾巴垂下来,浑身也没了气势。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它的声音越来越弱,不敢看我的脸。
这副光景不禁让我惊奇,原生这小疯猫也知道愧疚。
它越是躲,我越是将自己的侧脸送到它的眼前,指着伤痕,“你可知女子家最重要的就是脸面,虽说老朽年龄已大,可到底还是尚未婚配,你这番举动,可是要我孤独到老?”
我逗弄着它,故意没用法术恢复伤口。
小猫一步一步往后退,垂下脑袋,一副吃了黄莲的样子。“我不是故意的...”
它跳下山石,快速地蹿开,躲到灌木丛中,且时不时拿眼偷觑我。
真是可怜又可爱。
昨日正午从破败的洞穴离开后,我们师徒四人往东行,最终来到这晋陵山。
云雾飘渺,一时间看不着陡峭的山路,便只能在这凉亭里歇息。
“师父,我刚刚四处瞧了瞧,这云雾像是没有边际似的,压根儿摸不清方向,真是蹊跷!”
惊物候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他今日穿着一身黑衣,愈发衬得他整个人仿若一根高瘦的煤炭。
“为师知道了,还是老三机敏勤奋。”
这后半句我是说给凉亭的另两位徒弟听的,这老大老二,一个只知道吃,一个总算计着怎么杀我,真教人头疼。
“师父,你的脸怎么回事儿?”
惊物候拿眼咕噜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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