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对她安抚般地笑了下。褚珀咬紧牙关,认命地闭上眼睛。
她的脸颊被泪染得湿漉漉的,眼眶已经哭得泛红,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紧抿的唇上有一抹血痕,她把嘴唇咬破了。
褚珀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宴月亭过分的目光,烧灼得她脸上像蚂蚁爬过一般痒。
【宴月亭握紧手中长鞭,心中止不住涌上口口,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不太一样,不只是杀心……宴月亭倏地回过神来,及时扼制住了心中的想法。】
又来了又来了,褚珀热泪顺着眼角滑落,旁白,你他妈的有本事把话说完!
没想到旁白真的如她所愿地再次响起:
【他想让她哭得更惨。】
褚珀:“……”谢谢,她人麻了。
呜一声,长鞭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