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捏住袖摆胡乱擦了擦左手肘上的血,更加惶恐道:“对不起,小师姐若是还没消气的话……”
褚珀摆手,没好气道:“消了消了,再不消都要被你气死了。”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尖哨,刚刚恢复平静的夜再一次沸腾起来。
褚珀浑身一凛,汗毛倒立,她咽回未尽的话,飞快从袖子里扯出一张手帕,抓过宴月亭的手臂三两下缠上,伸手拔起勾星刀,戒备地凝神细听。
宴月亭捏住她匆忙打下的死结,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进来前,他给小师姐的手帕。她竟然没扔。
褚珀拎着刀往旁让去几步,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
街道上空无一物,无形的骚动从四面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