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急声斥责,“胡说八道!”她踟躇片刻,眼见天色越发深沉,又看她只是个身形单薄的小姑娘,便压低声音,忌讳道:“晚上是属于它们的。”
“他们?”褚珀心里有了点眉目。
陌生的外乡人,妇人也不敢轻易将她带回家,最后又提醒她一句,“姑娘,往南走就有一家客栈,不管如何都要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落脚,千万别出来。”
她说完,不等褚珀回应,就抱起小男孩,急匆匆离去。
小男孩趴在妇人肩头,冲她摆手,“姐姐,明天你一定要来呀,我在柳树下等你。”
褚珀点头,小男孩立即笑弯了眼,高高兴兴地被母亲抱着走进了一家小民居里。
这么一会儿,行人潮水似的随着夜色退去,繁荣的长街一下子人去街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