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按着伤口,血是暂时止住了,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徐泗的目光在场上逡巡一圈,在范明辉脚下发现了凶器——沾了血的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
“说说,什么仇什么怨?统共就咱们五个人,死一个少一个,要是一辈子出不去,咱们可就凑合着一起相伴余生了。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对亲友痛下杀手的?”徐泗有点累,一脸沧桑地坐在颜瑜旁边,盯着范明辉的眼神却冰冷得仿佛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范明辉疼得满头大汗,光光的脑门反着光,他啐了一口,采取不搭理不妥协不合作的政策。
祁宗鹤放开他,推搡了一把,范明辉一个不着意摔了个狗啃泥,一只手捂着左边肩膀刚想爬起来,又被祁宗鹤踹了回去。
祁宗鹤蹲下来,与他视线持平,略微偏头,“大概是范总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被有心人知晓了吧?而好巧不巧,那个人虽然是个不起眼的狗仔,但好歹也算个记者。”
徐泗从来没见过祁宗鹤如此犀利的眼神,宛如一把匕首,能挑开腐烂的皮肉直接削去附在骨头上的烂蛆,如此阴冷,嘴角偏偏还噙着抹笑意,看得人起了一身白毛汗。
只见他拍拍范明辉抖动的脸颊,声音里透着股顽劣,“所以范总,你想在这个封闭的荒岛上杀人灭口,斩草除根。我猜得对不对?”
范明辉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都说小眼睛聚光,他这一爆发,气势竟然能与祁宗鹤相匹敌,徐泗表示,以往真是小看了他。
“祁爷,您跟我,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有什么事……嘿嘿,”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儿,“您的日子也好过不了。”
两人针锋相对,有一瞬间,徐泗几乎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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