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拽的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得,丢给他一句:那是因为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人家。
徐泗呵了一声,没跟他一般见识,心里想,我又不是个傻帽儿,喜欢谁自己能不知道吗?
默默地跟着站了不知多久,徐泗撑伞的手已经酸麻发抖,韩炳欢抬头,自他手中接过伞柄,两人无言下坡。
下坡时,徐泗没见到那个墨绿色的瘦削身影。
一直走到马车前,徐泗顿住了,朝韩炳欢眨巴眨巴眼睛。
韩炳欢挑眉,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踌躇了一阵儿,徐泗突然拉过韩炳欢的手,又原路返回。
韩炳欢的手泛凉,被徐泗带着温暖潮意的掌心包围,那股热流自指腹,一路缓缓地随着血液游走全身。
他在风里雨里站了个把小时,连牙龈都是冷的,此刻的他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几个日头的旅人,急迫而热切地渴望着甘霖,他也,如此渴望着温暖。
反手抓紧了暖意的源头,韩炳欢低头,堪堪一个浅笑。
笑意还未来得及展开,他在父亲坟前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柏塘,令郎已经这般大了,一表人才,身沐皇恩。你看着可欣慰?”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壶酒,自己喝了两口,剩下的一点一点洒在碑前的土地。
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半瓶放下,他又拿出一块手帕细细地把墓碑擦了一番,将油纸伞撑开,遮在碑上,自己也靠着墓碑坐下,躲到伞下,“回回来都下雨,可把你淋坏了吧。”
他自顾自地絮叨着,似乎积攒了太多的话,不吐不快。
“谁?”冰冷得仿佛从千年寒潭里撩出来的一个字,打断了男子温柔的述说,他惊讶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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