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基本报废,韩炳欢把自己满是血迹的飞鱼服给了徐泗,自己则穿着一身沾满草屑的白色中衣坐在河岸边,静静地望着河水。
啧啧,那悔不当初的懊恼背影,就差来根事后烟冷静一下了。
徐泗裹紧了飞鱼服,吃力地爬起身,后腰一阵发软,差点又跌回去。全身跟散了架一样,徐泗趴了一会儿,刚想重整旗鼓继续爬起来,一双黑色缎面靴停在视线内。
抬起头,韩炳欢的脸逆着阳光,叫人看不分明,只能大略描绘出冷峻的轮廓。
“你是谁?”他居高临下地问。
“哟,刚温存完,你就翻脸不认人啦?”徐泗无比发虚地答。
这回,他露的马脚太多,简直无从圆起,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韩炳欢望着那张无赖的脸,烦躁不堪。
对于自己那么失态粗鲁的举动,他完全不能理解,对象还是个太监头子,他更不能理解。可是当时他的意志是清醒的,无比清醒,他记得江荥那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也记得自己那么鲜明的冲动,和那么敏锐的快感。
他无法解释。
这让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幼时撞见自己父亲……现如今,他自己居然也……念此,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他一阵干呕。
徐泗:“……”
把人吃干抹净,还讽得一手好刺。
啊,好委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鼻涕:宝宝委屈。
韩炳欢:宝宝乖,以后我轻点儿。
小鼻涕:我要翻身做主把歌唱。
韩炳欢:要不……你先去做个什么外科整形手术?
第10章 我只是想有个鸟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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