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危及皇权的事,不结交外臣,不干预国政,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令人窃窃私语的举动。只有极度的小心、恭谨、谦退,乃至一定程度的违心、作伪、装聋作哑,以此作为储权与皇权间的润滑剂,才能使冲突不至于伤害到自己。
在册立太子大典上,为了表示自己的节俭和谦退,他请求免穿与皇帝礼服相近的太子礼服,并且请求以后东宫的官员对太子不自称臣。杨坚欣然接受。
成为储君之后,他闲居东宫,以读书、写诗、礼佛为务,处处事事看父皇脸色行事,不越藩篱一步。原来那个热心政事、精力充沛、一天也闲不住的江南总管如今突然过起了闲云野鹤、优哉游哉的生活。他本是非常虔诚的佛教徒,对佛理佛法深有研究,此时既有闲暇无处打发,干脆静下心来编撰了二十卷《法华玄宗》。那个晚年变得更加多疑乖戾的父皇正忙着大开杀戒,屠杀、废黜、关押了一大批不放心的权臣,其中甚至还有他的四弟蜀王杨秀,却从来没有把怀疑的目光投到这个息心佛域、参玄悟道的太子身上。
古往今来的太子,没有几个能比杨广做得还成功。事实上,从懂事起,他就习惯了紧张的满负荷的生活节奏,东宫岁月表面上看起来悠然自得,实际上这种生活对他来讲是最大的折磨。《隋书·列传第二十八》载,在写给最好的朋友、正在北部边疆备战的将军史祥的一封信里,他不经意间流露了自己的一丝落寞:“近者陪随銮驾……备位少阳,战战兢兢,如临冰谷……监国多暇,养疾闲宫,厌北阁之端居,罢南皮之驰射。亲朋远矣,琴书寂然,想望吾贤,疹如疾首。”
不过,他只是把这丝寂寞寄托在文字中,在老皇帝面前,他的表情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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