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讨教。”
刘毅正忙着剥花生,往嘴里塞了一颗,笑着说:“你问,只要是我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一成有些为难地犹豫片刻,这才开口:“你说往日里对你甚好的人,突然变得脾气大,同她说两句话,句句话里都带着□□味,怎么讨好都不成。你说这事怪不怪?”
刘毅吃吃笑起来:“我的好哥哥你怕不是傻了吧?这分明是在拿乔,蹬鼻子上脸了。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的主,你不必理会,只要晾在那里几天,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找你。不信,你试试,你要比以前更混账,更加胡来才成,不轻不重地人没感觉。”
宋一成想到程璐那副样子,心里有点忐忑,生怕自己折腾过火了更加没好日子过,但两人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罢了,尚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那我听你的试试。”
“听说翠红楼新来了个头牌,弹得一手好琵琶,晚上捧个场去?你可别说,酒喝了这么多地儿,还是翠红楼的酒香,让人舒坦。”
宋一成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应下来,这一天他都和刘毅待在一起。
晚上寒风冷厉,翠红楼里灯光如昼,脂粉香味扑鼻而来,调笑吵闹的声音吵得脑仁都发疼,宋一成跟着刘毅上楼,到了屋里总算清净了不少,昨儿冷风吹得狠了,这会儿头疼的厉害,忍不住拿手揉着眉心。
老鸨在旁边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没多会儿听到琵琶声响起,他被吸引,在心里赞同倒是个有真本事的。
一曲之后,这位当红头牌终于露面陪他们喝酒,翠红楼有个规矩,头牌只助雅兴,若是心怀龌龊念头只怕是要被打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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