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为何生病,只是笑:“看到你们母子俩我就高兴了,这病好了大半。这回在家多住几天,我的学进都和我生疏了。”
程璐笑起来:“往后他常来缠着您,您可别嫌他烦。”
“我哪儿舍得。”
程遥听过妹妹的话皱了皱眉,吩咐儿子女儿道:“荣轩、荣雅带弟弟陪你娘玩去,大人们有话要说。”
程老爷因为女儿和外孙要多住一阵子也就放孩子离开了,让儿女坐下来,关心地问:“那混账这阵子可消停了?大冷的天不能成天见不着人影了吧?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也该懂事了。”
程璐想到那个一大早折了桃花枝带回屋里淋湿被子的人,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昨儿与他玩在一起的林家公子从江南回来了,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来,如今我只管着我们娘俩,他想做什么随他去。”
程老爷从未见女儿谈起宋一成时这般冷静,以往他骂那人一句混账女儿都得不满好久,看来那混账又不知做了什么事气自己女儿,当下气道:“他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程璐赶紧拦着,摇头:“不是,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不想让外人笑话我,也给咱们程家丢人。”
程老爷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也是感慨不已:“你要是能早些想开就好了,也不用跟着宋一成那个纨绔遭罪。你可还记得当年同你哥常来往的书生孟献吗?他是县令大人的亲侄子,我瞧他模样周正,为人正气,知道那时常来咱们家是对你有意,我也高兴,奈何你一门心思就栽在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身上。要不然成亲之后你们一道赴京,这会儿你也是个官夫人了。”
程璐对古代的科举制度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