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一件防御法器的,但又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苏糖在,话到了嘴边还是化作一句“万事小心”。
四人在穆府门口道了别,容时带着苏糖往画布走去。
画布的店门口被封条牢牢贴住,整间宅子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看着身边困意还未散去,懵懵懂懂的苏糖,容时叹了口气,将身上带唯一一件防御法器交给她,叮嘱她带好不要离身。
苏糖哦了一声,什么也没问乖乖的把东西都收好。
容时这才松了口气,一直隐隐不安的心放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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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在和容时他们分别了以后,并没有刚刚自己嘴上说的那么热心帮忙。
他带着喻兔照例在城墙上开了个洞,钻出去以后就找了颗最粗壮的树靠下闭目养神,手上也没闲着,他把在怀里睡得安稳的兔子捞出来,抱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
也不知是不是晋升成魔兽之后身体的承受能力变强了,喻兔只是不舒服的动了动,但是没有醒。
一直到烈日当头,接近中午,喻兔才满足的咂咂嘴醒过来,一入眼就是草地上散落一地的白毛。
哦哟?这儿的天气真奇怪,大夏天的就下雪了。
容舒察觉手中的兔子已经醒过来,把她丢下地,拍拍手站起身。
“走吧,都好久没动手。我们也该去做点事儿了。”
喻兔被自己的白毛淹没,被糊住的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
她变成人蹲在原地颤抖着手捧起那团毛,崩溃的朝容舒喊:“容舒!你不会撸兔子就不要再碰我啊!!!”
兔子身上的毛相当于人的头发,掉毛相当于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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