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学习上,说她这字丑得该练练了。
阮语不在意笑面虎的那句批语,因为她承认她写这张卷子的时候没用心。
但她在意那句批语被喻程看见。
喻程没有说话,挑了下眉。
阮语看他摆出这样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已经看见了。
人一慌就容易口不择言。
阮语见他不说话,一时有点紧张,生硬地说:“谁允许你没经过我同意就乱动我试卷的。”
语气颇为抱怨,好像在无理取闹,又还有点委屈。
话说出口,阮语就有点后悔。
她怎么也不该用这种语气跟喻程说话。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阮语心里一梗,低下头,默不作声,把试卷折成了一半又一半,折到只有手掌心那么大。
然后脑袋垂得更低了。
头顶的灯光忽闪忽闪。
可能亮了太多年,灯泡已经老化了。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
学长肯定觉得她很莫名其妙,看她试卷又不是看她日记。
换位思考,如果她碰到这种情况,大概率也会觉得莫名其妙。
但她只是不想给学长看见自己写得这么差的试卷。
只是觉得脸都丢光了。
她一直以为,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只是一时发挥失常,等到这学期的期中考试来了,她一定可以考回以前的水平。
没想到最后成绩出来了,她依然没有考回以前的名次。
只能说,相比上学期期末有进步了。
而今天,她更是写了张有史以来最烂的数学小测。
甚至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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