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话剧社的社员。
喻子良想了想道:“好像说是高中部的话剧社最近要参加一个什么青少年话剧节,在宁沥那边办。话剧社缺人,我哥就被临时拉去凑数了……”
“他之前不太想去的,但他的好兄弟是话剧社的副社长,劝了半天,他就只好答应了。”
宁沥。
阮语想起了喻程的朋友圈。
“我看见学长朋友圈里,有一张照片是在宁沥高铁站拍的——他当时是去那里旅游了吗?”
“啊,不是。”喻子良喝下一口奶茶后,才接着说,“他以前就住在宁沥,半年前才全家都搬到明城来的。”
阮语一愣。
原来是这样。
她正想顺势问下去,就看见喻子良抓抓脑袋说:“你干嘛老问我哥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你问我还不如直接去问他。”
于是阮语把到嘴的话都咽了回去,下意识欲盖弥彰解释道:“我就是刚好有点好奇而已,你不知道就算了。”
阳光照在大马路上,绿植从马路延伸出了一片阴影。
“对了。”阮语用手指捏住吸管,对准奶茶里的珍珠戳了下去,问道,“今天数学试卷最后一题你会不会?”
闻言,喻子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会啊,笑面虎课上不是刚讲完?还用了三种方法解出这题,你不会没听吧!”
阮语握着这杯奶茶,轻轻咬住了吸管,含糊地说:“我当时走神了,没听见……”
其实是因为笑面虎在她卷面上的批语不留情面,让她今天一点也不想听数学课,干脆放空大脑,走了一节课的神。
“你记笔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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