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延平随着老校长找去了那个留了地址的园艺师傅处,那是一幢小矮房,孤零零地立在两幢公寓的中间,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小矮房门外是一个栅栏似的门禁,爬着几串红骨朵的叫不上名的花,把推开的活闩缠在了一起,看起来是有些时候没人进出过了。
老校长还在边上那面被爬山藤藏起来的墙上中规中矩地找着门铃,丘延平已经直接推开了那活闩栅栏,走了进去。
老校长原地愣了两秒,轻轻诶了一声连忙跟上去。
这间矮房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了,推开门便带起一股的灰尘,夹着阴风,呛得老校长连连挥手捂嘴咳了两声,丘延平微皱着眉,视线转了一圈,矮房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一张椅,一张床,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了,一眼便看全了。
老校长“啊”了一声,说道,“看来那个园艺师傅搬去别的地方了啊。”
丘延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本也没觉得能在这儿找到那人,不过是想来寻寻蛛丝马迹。
这间矮房虽然面朝南面,却依旧处处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若非现在正午,阳光正好,能直接从大门照射进来,不然整个屋子都是暗漆漆一片。
丘延平径直走进屋去,先是在床头扫了一圈,手掌心朝下,像是不经意般挥了挥灰尘,然后掌心一翻,一缕灰烟似的东西便随着掌心钻入了袖口。
“既然找不到那个园艺师傅,那丘先生,不如我再推荐一个?也都是行里响当当有名气的呢。”老校长站在门外微提高了声音说道,他大概是嫌屋里灰尘重,又觉得里头阴得很,便胆小得没有进去,只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