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大人您一定记得的对不对?”
我强颜欢笑:“我当然知道啊、哈哈哈哈,你是我们家亲亲小狐狸啦!”
狐狸低笑一声,我依稀听到他磨着牙齿声音:“花言巧语是没有用哟,望月大人。”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我眼神一肃,目带谴责的望着他,“你是在怀疑我吗?”
狐狸:“不要耍花招。”
他像是被我磨尽了耐心,身后燃起熊熊狐火,而他本人也像是自地狱归来的恶鬼,我看见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说——我的名字。”
神生大危机!!!
躲无可躲,于是我试探性的磕磕巴巴地说:“……巴、巴狐?”
看着他愈发可怖的表情,我又超小声的改口:“难道是巴图?”
其实叫巴卫的狐狸:“……”
“给我下地狱忏悔去吧!!!”
……
我迅速抬手护住脑袋,躬身,缩成一团,整套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那是哪怕过了十年也依旧深深刻画在我身体里的条件反射。
我等啊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结果并没有袭来。
好像有谁在我头顶叹了自口气,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条件反射地蹭了蹭。
透过手臂间的缝隙,我悄悄瞄了眼小狐狸,他跪坐在我面前,目光是我看不懂的怜悯:
“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好欺负你。”
我……现在的样子???!难道我睡了十年的美容觉真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