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毛底下的眸光瘆人。
“我,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
盛兆良有些烦躁地被子掀开:“太热了。”
“那我……帮你把空调调低点儿?”
盛兆良仰面躺在床上,长手长脚柔软地瘫着,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田镜只好蹑手蹑脚地往回走,在室内扫视了一圈,发现空调的控制板板在床头,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盛兆良,目测了一下床的尺寸够大,自己走过去跟盛兆良还是能保持安全距离的,于是朝着床头进发了。
“就调到21度吧,你盖上被子,不然会着凉。”田镜弯着腰在控制板上戳,话才讲完,就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被盛兆良压到了床上。
这哪里是醉汉的行动力啊!!!
“盛盛盛兆良!”
盛兆良不说话,在昏暗室内,两眼却熠熠发光,瞳孔深沉又狂放。田镜感觉到耳边突然拂来一阵夜风,阳台的纱帘被扬起,就好像草原上安静的灌木丛被突如其来风扑低,暴露出瞄准猎物已久的猎豹来,行迹败露,仿佛驽箭离弦,猎豹冲了出去。
盛兆良一口咬在了田镜的脸上。
“嗷!”
田镜捂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舔了舔嘴唇的盛兆良。
“好Q。”盛兆良赞完,拉开田镜的的T恤领口,对着田镜圆乎乎的肩膀又咬了一口。
田镜已经受惊到叫不出来了,他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会被吃掉,是的,字面意思的吃掉。
“你别走了。”盛兆良低着头,好像是在找下一个下嘴的地方,田镜被他困在两臂之间,动也不敢动,听了这话后,脑
分卷阅读2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