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煮牛肉,其余时候都是清淡量少的营养餐,田镜看了一眼拿呗蔬菜汁可怕的颜色,不由抱紧了自己的红烧肉。
“没什么。”盛兆良瞪了田镜一眼,回过头来看郁溯,见着他的蔬菜汁也一脸不能理解,“这几天要赶夜戏了,你别给我倒在片场啊。”
“我吃过饭了。”
“随你。”
盛兆良好像打算放过田镜了,但郁溯没有。他提起了开机半个月以来,谁都没有提起的话题。
“田镜跟任老师,应该是毕业以后第一次一起工作吧。”
田镜敏锐地觉得有些不对,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我太久没正经拍东西了,手有点儿生,是不是哪里没做好?”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郁溯笑着,“而且我也不懂摄影,我只是看你跟任老师这几天配合得很好,想起了大学时候,你们确实……很有默契。”
盛兆良把饭盒放下,看上去有点烦躁:“我去买杯咖啡。”他站起身。
“如果不是当时环境不好,任老师离开学校,也许你们……”
盛兆良突然拉住郁溯的手肘,三个人都愣住了。盛兆良低声说:“你过来一下。”
郁溯没有动,田镜看到他的眯起眼睛,明显的拉锯。盛兆良好像失去了起码的克制力,把郁溯整个人蛮横地提起来,田镜一阵悚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郁溯被盛兆良拉走的背影。
“这……”任曜驹似乎也被吓到了。
田镜还有些呆滞,把筷子在红烧肉里戳了戳,脑子里很乱,他又抬头望了望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已经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