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少上次被下毒之后留下的细小疤痕。纵然一出生便经历了那般多的苦难,可他的双眼依旧是孩童才有的懵懂,好奇又羞涩地打量着墨紫幽。“姨娘应该知道她做过什么。”
封夫人的死,墨紫薇便是元凶之一,偏偏她鬼迷心窍居然在萧镜之下狱之后,仍帮着萧镜之兴风作浪,她的下场自是不会比墨老夫人好到哪里去。
蒋姨娘张了张口,终是闭上了嘴,她自然是知道墨紫薇凶多吉少,可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是她身上的血,身上的肉,她不能不问。
“姨娘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墨紫幽看着安哥儿,又回头看了一眼墨老夫人屋子的方向,“好好照顾安哥儿,也好好照顾老太太。你可明白?”
“我明白。”蒋姨娘垂下了头,她明白墨紫幽方才话里那两个“好好”的意思是截然相反的。她抱着安哥儿退到了路边,恭敬地让开了路。
墨紫幽走过蒋姨娘的身边向前去,走到庄园大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蒋姨娘小而远的身影微微佝偻着,再无三年前那个野心勃勃的女子的影子。
流逝的时间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能消磨人的锐气,打磨人的棱角,让某些人学会顺从,让某些人学会藏拙。
墨紫幽回转头,三月春时的风吹鼓起她的广袖,她那飘渺翩然的鸿影消失在庄园大门。
这是她最后一次踏足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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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西市口今日极为热闹,刑场周围可直接观刑的酒家的二层楼全部坐满,街上的平民百姓也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平日里遇上砍头或是凌迟,围观的百姓也是不少,而大魏少有火刑,今日宁国公萧准和宁国公世子萧镜之将在此处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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