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她原以为自己会春风得意地度完余生,然而以诰命夫人身份风光大葬。却不想,如今她竟会落到这般猪狗不如的地步。
破旧的屋门被人打开,有一丫环的声音在说,“姑娘等一会儿,奴婢们去将屋子收拾一下,你再进去吧。”
屋外有墨老夫人极为熟悉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有几个丫环捂着口臭进来,一脸厌恶鄙夷地看了她下身被褥上那些引得苍蝇乱飞乱爬的脏污一眼,一人去开窗透风,燃香驱除这屋中恶臭之气。另外两人一个用力将她翻过身,另一个如同往常一般将那被她弄脏,被脓血粘在她创口上的被褥毫不留情地一把撕扯下来。背上那几大块蓆疮的伤口立刻汩汩地冒出脓血,伤口传来的疼痛极乎令她因痉挛而晕眩。她痛得想挣扎,想尖叫,想呐喊,奈何她那因中风而瘫痪僵硬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她唯二能作出的反应,便是全身因疼痛而震颤,还有眼角那克制不住流出的泪水。
在屋中一切都处理干净,臭气也暂时掩盖住之后,那三个丫环立刻退了下去,墨紫幽缓缓走了进来。她的姿态一如从前的淡然,神情依旧从前的平静。墨老夫人那已日渐浑浊的双眼一亮,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无论墨紫幽再如何向着墨云飞和封夫人,自己到底也是她的祖母,见她沦落如此地步,墨紫幽总不会坐视不理吧?
墨老夫人努力动着自己那张歪斜的嘴,一边流着恶心的津液一边发出吚吚嘎嘎的声音,始终不成语句。可她那期盼企图的神情却越发明显得可笑。
“伯父死了。”墨紫幽却是淡淡道。
墨老夫人一楞,继而又吚吚嘎嘎地说了一段无人明白的话语。
“是我亲自送去的鸩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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