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鹊桥么?”墨紫幽的笑声从墙后传来,“这寓意还真是伤悲啊。”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姬渊淡淡道。
“也对,”墙后的人儿又开始撩着水,水声与她的笑声一起传来,“前世我也曾来过这里数次,但却从未听住过这联珠阁与合璧馆的妃嫔说起这面墙中玄机,想来大约是因为墙后从来空无一人吧。比起有心无所倚,能有一人相知相惜,哪怕远隔天涯,生生世世不得见也是幸运的。”
“怎的突然这么多感慨。”姬渊耳边听着墨紫幽那撩着水的沥沥之声,闭眼就能想像出墨紫幽正用手掬着汤池清水泼于自己细腻光洁的肌肤上。他顿时就觉得这汤池的温度似乎又更热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深宫之中哪里能有什么珠联璧合,比翼双飞,”偏生墨紫幽的声音一派淡然,对姬渊这厢的“苦难”毫无所觉,依旧边撩水洗着身子边道,“有的也只是许许多多的身不由己与诸多诡谋罢了。”
可惜前世,她至死也没飞出这牢笼。
“我去鹊桥上等你——”姬渊已经待不住了,他迅速从汤池中起身,也不待墨紫幽回应便逃也似的穿了衣服出了汤池室,一路往飞桥复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