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迷失了他那颗功利自私的心,“特别是当我们发觉她早把自己嫁妆挥霍一空,府里亏空严重时,你其实很庆幸她死得早吧?否则,为何你当年明明察觉了有异,却丝毫没有追究?”
墨越青的额上微微沁出细汗,他想要反驳却找不出言语,因为他内心深处知晓,墨老夫人说的没错。当年,他的确是察觉了萧夫人的死因有异,他却如今日一般若无其事地放过,不曾起过丝毫追究之意。他如今的愤怒,他如今的情深,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掩饰,掩饰他那颗自私卑劣的心。
看着这一年多来夺走自己的掌家之权,将她架空晾在一边的长子脸上的假面具被自己残忍地一层一层剥了下来,露出那鲜血淋漓的丑陋内里,墨老夫人忽然就觉得有些痛快,痛快地止不住发笑,“青儿,你从小到大,一向都比别人狠心。你当年对萧语就如同你今日对封文鸳,就如同十六年前,你害死你弟弟一样!”
“母亲——”墨越青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你当真以为十六年前,你与宁国公府做的那些事,我一件不知?”墨老夫人冷笑,当年墨越川远赴边关,虽未在她跟前尽孝却也是常常写信寄送边关的皮货特产回来给她。但是她终究是选择了前程远大,又能在身边让她依靠的长子,就算知道了一些事也不曾提醒墨越川,“我不过是为了你才保持沉默。你要知道,母亲我才是唯一向着你的那一个。”
明明是寒冬腊月,堂屋中熏笼里的炭火也烧得不够旺,可墨越青的背上却已是冷汗涟涟。
这个家中,母子父子,兄弟姐妹,谁没有藏点自己的心思,亲密无间,那不过是一种传说。
墨老夫人微笑着闭起眼睛开始捻起佛珠念起
第22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