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监的尽头,墨紫幽看着紧逼到面前的装着毒、药的白瓷瓶,忽然就笑了,她抬眼,对李兴道,“我猜猜,你们主子是不是想让你杀了我伪装成自尽,再把我方才写的那张供头留在我的尸体旁边?”
李兴拿着毒、药的手一顿,心惊地想,这个女子竟然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就听她又笑道,“你们主子可看清我所写的供状了?我在那张供状里藏了一句话,你们也不看看清楚就敢如此为之,小心反而害了你们主子。”
李兴心知此时应该迅速了断墨紫幽,可不知为何,他看着她脸上那充满自信和恶意的笑容,就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什么话?”
“你把供状拿出来,我告诉你。”墨紫幽抬眼看着他笑,“那张供状应该在你们身上吧?”
李兴皱着眉头将怀里的供状拿了出来,展开来看了看,却看不出有何玄机,但他又怕墨紫幽当真在这供状内容里动了手脚,便厉声道,“快说!到底是哪句话!”
“你将这供状的第一列第一个字,第二列第二个字,第三列第三个字,每一列都依此类推连在一起读上一遍就知道了。”墨紫幽淡淡笑道。
李兴按照墨紫幽说的方法读了一遍,“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这是何意?”
他并没读过多少书,只是略识得几个字,不知这是汉乐府《孔雀东南飞》里的一句诗,自然更不知诗意。
“这一句的意思是:我的生命终结就在今日,我的魂魄将会离去,只有尸身长久留下。”墨紫幽淡淡笑答。
“你留这一句话是何意?”李兴还是不解。
“这一句本是一位为了忠于爱情而轻生的妇人留下的一句话。”墨紫幽的目光淡淡落在牢
第205节(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