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八婿皆来祝寿,由于他们都是朝廷里的高官,手中皆拿着笏板,拜寿时把笏板放满床头,故而才有了“满床笏”的典故。
叶阁老身为内阁首辅正是位极人臣,又正值六十大寿,满堂儿孙女婿成年的都是一身官服簇拥在他跟前,颇有几分“满床笏”的盛况,这一出戏现在唱来倒正是应景。
看着聚在自己面前的众多子孙,叶阁老回想起他方才同楚玄的谈话,心中突然就生出一种感慨。倘若他坚持不肯退,他的这些子孙将来又会如何?他们是否挺得过那些腥风血雨,撑得过那些怒涛巨浪?
叶阁老在心中长长叹息一声,他自己的子孙有多大的本事,他是清楚的。他稍稍转头,去看楚玄,楚玄也正看向他,他们二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又瞬间错开。他的目光又落在站在最末的叶四夫人和叶四爷身上。
叶四爷是他的幼子,知子莫过父。叶四爷的性情一向和顺,叶阁老当真想像不出来叶四爷杀人时的样子。到现在,他还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
可他知道,空穴不来风,楚玄敢如此说,必然是有确凿证据的。
叶四爷站在叶四夫人身边,正低声问她道,“方才,你去哪儿了?”
“有些闷,出去透了会儿气。”叶四夫人低声笑着回答。
叶四爷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四爷。”叶四夫人却是低声唤他。
“怎么了?”叶四爷含笑问道。